前言:《权力的游戏》是如何开始的?

David Benioff and D.B. Weiss|©️VARIETY

每个伟大的故事都需要一个开端。就《权力的游戏》(Game of Thrones)而言,它始于大卫·贝尼奥夫(David Benioff) 和丹·维斯(Dan Weiss) 阅读了乔治·R·R马丁(George R. R. Martin)创作的一系列史诗小说,并和来之不易的作家的祝福一起递交了申请给他们认为唯一能够成就这个项目的视频网站:HBO。

现在,他们重启当时的回忆,回顾这个系列的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特殊时刻。


C. A. TAYLOR(以下简称CT): 阅读2006年你们发给HBO的项目书,显然你们知道自己在乔治·马丁的书中找到了与众不同的东西,你们甚至用自己的职业生涯来押注这个系列的成功。(我想你们应该是已经赢了。)你们当时能想象到会变成今天这样一个“现象级”的成功吗?

DAVID BENIOFF 和D. B. WEISS(以下简称DB和DW): 没有,我们想象了几种可能出现的现象,一是“能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一个地方去实现它会是非常酷的事情不仅仅只是说不”,二是“好吧,我们只是浪费了三年时间和无数希望在一个深藏闺中的试播节目而已”现象,还有就是“我们制作了一个节目,被三分之一需要去看它以证明其收费合理性”的现象。但是“现象级”从来不在此列。

CT: 是否有一个特别的时刻让你们意识到节目将会成功?

DB和DW: 当(HBO首席执行官)理查德·普莱普勒(Richard Plepler)私下里找我们要一整季剧集的副本给美国总统;当一个朋友给我们发来纽约“权力的游戏”展览外围视频;当我们的母亲不再追着让我们找新工作的时候。

血色婚礼被杀的凯特林夫人(Catelyn Tully)|©️HBO

CT: 你们经常被引用说做这个系列成功的目标之一就是让它一直能够保持“血色婚礼”的程度。是什么让这个场景对你们来说成为如此重要的里程碑时刻?

DB和DW: 嗯,当我们第一次读到这个场景时产生的反应和现在人们看到它时产生的反应一样,这应该是虚构场景带给我们有始以来最强烈的感受了。何况将这种感觉搬上荧屏的想法太迷人了。事实上,我们是想毁掉很多人的那段时间。

CT: 回顾之前的四季,对你们来说,是否有哪些关键的剧集、场景或者时刻呈现的结果是你们特别值得骄傲的?

DB和DW: 只选出一两个那是不可能的。我们很幸运得能够和一大帮极具才华的疯子们一起工作,随之而来的合作成果也为这个系列带来了令人尴尬的财富。

CT: 你们都执导了第三季和第四季的剧集。这是你们一直在计划的事吗?兼具编剧和导演身份对实现剧集是否有些难度?

DB和DW: 和编剧们争执真是太难受了,这帮人都是一帮大混蛋。

我们一直有计划去尝试,是的。如果我们去一个拍摄感觉良好的地方就会选择合适的时间去实现它,何况这个过程充满了无穷的乐趣。拍摄的时候,我们很幸运地和一批我们熟悉、热爱和信任的人们一起工作。所以它是直接被抛入深渊——但是带着手臂浮圈。

CT: 展望未来,在即将推出的新一季里你们认为最大的挑战会是什么?

DB和DW: 好吧,在制作层面投入变得越来越大,也更具野心。所以向前推进的挑战永远都是在明年的首播日前能够完成多少拍摄、播出多少。随着故事的发展……剧组人员也随之变化。 在前三季里,大部分都在处理剧情发展的事情,以及如何保持越来越多的角色各自的活力和出场。从第三季的结局开始,挑战开始出现了变化,有时候——我们是在做减法,缓慢但确定无疑得逐步接近最后结局。现在更多的是让那些在系列中不再和我们在一起的角色们逐渐谢幕的方式。比如乔佛里(Joffrey Baratheon)的死就彻底改变了这个系列世界的动态。

CT: 如果你们能够让其中一个角色复活,该会是谁呢?

DB和DW: 我们会让卡奥·卓戈(Khal Drogo)把乔佛里、罗柏·史塔克(Robb Stark)、凯特林(Catelyn Tully)还有奈德(Ned)从地下拖回来。他应该有办法应付。他死了后带走了很多。如果他做不到,泰温(Tywin)可以背其中的一个。

Cat Taylor
Cat Taylor

《权利的游戏》电视系列制片人、编剧DAVID BENIOFF 和D. B. WEISS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