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并不存在的电影书
雨
傍晚雷电交加的大雨中
他回家看到子南寄来的包裹
里面藏着
全世界第一本、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本、舒琪影评集:只要有电影(2006-2008)
雨
傍晚雷电交加的大雨中
他回家看到子南寄来的包裹
里面藏着
全世界第一本、也是目前为止唯一一本、舒琪影评集:只要有电影(2006-2008)
[作者:Stefanie ZHANG]
今天先放上昨天在巴黎偶然發現的塗鴉藝術家 JEF AERSOL的街頭大作
JEF的塗鴉風格以音樂 電影人物 還有一些社會人物. 作品特徵是一個紅色的箭頭
彷彿指引著觀者的觀賞角度
一年一度的戛纳电影节即将开始,除了那些吐血赶稿的电影记者和衣冠楚楚的电影人们,任何人都可以有机会在这个时间去享受沙滩、阳光以及电影。这里给那些希望朝圣的影迷们一个简单的指南。现在就开始行动,我们相约戛纳!!
“Content is a glimpse of something, an encounter like a flash. It’s very tiny – very tiny, content.” – Willem De Kooning, in an interview “It is only shallow people who do not judge by appearances. The mystery of the world is the visible, not the invisible.” – Oscar Wilde, in a letter 1 The [...]
金熊明了前夜,应邀帮一个网编熬夜搞了个今年“柏林电影节的最……”表,不过后来一看没有被采用,也就发这里当作笑料了。其中对于电影介绍不一定符合真实情况,权当参考!
金熊出来了,综观这次的得奖名单,然后比较其他一些参赛电影和过去柏林的影片,我们或许可以简单预测下2011年得奖电影的趋向。当然,这里所谓的综观不是指现场看了这么多电影,而是建立在中外影评的基础上的(中、丹、英影评)。如果有人希望将自己的电影在2011年送交柏林,看来需要具备这么几个条件: 1、多用长镜头。长镜头永远是评委们的最爱,特别是在评价电影艺术价值的时候,当然,也千万不要一部电影用一个长镜头。由于摄影技术的日新月异,长镜头的长度已经有了很大的突破,所以除了在考验导演的掌控能力和演员的配合之外,也可以运用多机位的数字处理;当然实在不行的话可以通过剪辑后期进行“伪长镜头”的再创造。当然,为什么需要长镜头和如何使用长镜头在下面还有简单叙述;
该得奖的都拿到了,风雪中热闹了十天的柏林也算圆满结束了。小网站的第一个小专题也算半成功得完成了,说半成功,是因为最后第八天和第九天的日记没有继续翻译,而前面也算坚持了7天,和着天时地利凑合着做了半个柏林现场记者。尽管还只是半个,却已经体验电影记者的辛苦了,每天看片采访,回来还需要鼓捣英语访谈的录音赶采访稿,还需要立刻将片子写个像样的简评发回东家,MSN上那几个几乎24小时挂着的国内门户网站的前线人员十天下来估计都牺牲的差不多了,还有人已经叫嚣着要跳楼了。电影记者辛苦可见一斑……
[Erik Jensen 柏林报道]那是作家艾伦·金斯堡和易装皇后凯迪·达林,两人都是美国同性恋的标志性人物。一个将她短暂的一生沉溺于角色生活中,;另一个是美国文学中“垮掉的一代”的先驱者。不过对于纽约的无冕女王凯迪·达林和诗人艾伦·金斯堡来说,他们的相似点在于他们的一生都是在孤独中度过的,他们显赫的名声和标志性的地位并没有给他们带来真正的爱情。两部讲述了两个不同人生的电影同时出现在今年的柏林电影节上。
[Erik Jensen柏林报道]当电影最后滚动的字幕缓缓上升时,影院里响起了不太热烈的掌声。托马斯·温特伯格参加今年柏林电影节主要竞赛单元的电影Submarino首映结束了。不过,也许是因为我看到的很多人正在忙于擦拭眼角的泪水,或者一些老经验的电影记者需要坐在椅子上沉默片刻,以便重新控制自己的情绪。托马斯·温特伯格根据作家约纳斯·T·本特斯松(Jonas T Bengtsson)同名小说改编的电影Submarino是你在下咽前需要反复咀嚼的。
[记者Erik Jensen 柏林报道]这是挺罕见的事情:星期五下午,一大帮原本应该举止文明的电影记者们为了进入一个新闻招待会而开始争得头破血流,而且很显然这个招待会的焦点人物是缺席的。那些穿着红外套礼貌的警卫们,逐渐被这群年迈和肥胖的电影记者们无休止的冲击激怒。记者们撕扯开了挡在队伍前的塑料板,试图闯入招待会。记者们的这场战斗估计可以被用在任何电影里作为一个竞赛场景,推挤、冲撞、高声辱骂,当然还有欺骗和蒙蔽,因为所有人都希望能够进去并且听一个人,即使这个人有可能就是个罪犯。尽管很显然没有人会期望看到罗曼·波兰斯基本人的出现,在他的新电影《影子写手》世界首映式后的记者招待会上,人们可以在电影节组委会用来举办大型记者招待会的凯悦酒店的一楼大厅墙那边听到那些抗议的记者们传来的高声的抱怨。
[记者 Erik Jensen 柏林报道]柏林文化宫巨大的墙体外面,一队工人正在忙碌得清理人行道上的坚冰,在即将开幕的世界上最为重要的电影节之一柏林电影节的60华诞,没有人希望那些有头有脸大名鼎鼎的各国电影人在这一天滑倒在红地毯上。摄影师和电视台记者纷纷簇拥在破冰者的身边,仿佛他们是第一批将冻僵的脚趾踏上人行道的明星。但很显然这批纯朴的马路工人并不适应这样的氛围,除了其中一个大大方方得上前对着摄影师们伸出温暖的手,其他人在一边腼腆得微笑着。 喜剧演员和铺满寒冰的冬季几乎成了今年电影节中心波茨坦广场前的标志风景。翻开电影节的尘事,二战结束5年后在这个城市的废墟上开始设立的电影带有明显的东西方之间冷战时期的特色,从那时开始,柏林电影节一直扮演着东西方从排斥到沟通、从对立到接纳的重要角色。“在柏林电影节开始的最初几年里,它烙上了冷战的标记。柏林一直是人们投注的焦点,不仅是各个系统方面,还包括新开端。在重建这个城市的时候,人们希望能够将柏林重新塑造成战前文化大都市的角色。一个国际性的电影节能够将世界的眼光吸引到这个城市身上。”这是电影节主席Dieter Kosslick在一次公开发言中说的。
Det var en aften i september 2003. Månen var rund og klar, og jeg vurderede, at det snart måtte være tiden for kinesisk høstfestival. For et avisbud er den slags aftener med måneskin de bedste. Normalt er der ikke andet, der skinner på de danske veje end lyset fra gadelygterne. Jeg går med aviser 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