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昌民
于昌民

台大外文系助理教授,文章曾发表于Film Criticism, Quarterly Review of Film等多种专业期刊杂志; 还将André Bazin,Jean-François Lyotard和Christian Metz的作品翻译成中文。

反電影(一)(作者:Jean-Francois Lyotard)

整體的秩序為的不外乎就是電影的功能:電影的運動中得有秩序,運動必須以有秩序的方式排列,秩序必須存在。以運動寫作—寫影(cinematographier)—因此被認為、被實踐成無數運動的組織,跟隨著空間穩定化的規則、語言具現化的規則、為聲軌而作的影片音樂的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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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麥的死亡一躍(salto mortale)

他不停的讓角色在故事中不顧一切,做出信仰的跳躍,像是一切並非為選擇什麼,而更執著於選擇行為上。侯麥這一跳,就躍離我們去了遠方,眺望檢驗著他帕斯卡(Blaise Pascal)式的賭注。我一直深信,獻給一位大師最好的悼文就是重新深究其影像上的啟示與探問。電影作為物質—光線的特殊媒材與現實的親緣性,是侯麥在其不懈的探索當中,走的最遠的一塊,憑依影像的魔法與幻見中,瞥見信仰在生活與愛情中實踐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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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作者以及感覺出發:試評《瘋草》

該如何理解《瘋草》(Wild Grass, 2009)?對於大師新作的評論,似乎總難逃出作者論述的窠臼與困境;影評人常將作者的名諱與其著名的技巧與風格聯繫起來,並套用到新作上,建立起作品之間的歷史關聯性。如此的作者論論述常常無意識地忽略了對於當下作品的即時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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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德斯看見台北:與大師座談記錄

(關於電影是什麼?)我希望我能給你們一個答案,畢竟我拍了三十幾部電影,好像應該能夠回答這個問題。但我卻又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為的就是能夠享受去尋找「電影是什麼」的那個過程。電影包含了我所有的夢想,作家,音樂家,醫 生,哲學家,建築師,這些都能夠在電影裡找到,它包含了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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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離破碎的黑色電影幽魂

黑色電影從七零年代以後便被眾多的學者以意識形態機器、系譜學、存在主義、女性主義、硬漢派小說、視覺特色或精神分析切割得支離破碎。無論是從Flinn所宣稱的《三樓神秘客》(Stranger on the Third Floor, 1940),或是較多人所認可的《梟巢喋血戰》(The Maltese Falcon, 1941)開始,黑色電影的風潮至今已將邁入第七十個年頭。今日,困惑的讀者與觀眾難免要問,這縷幽魂的屍骨到底被埋藏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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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中風景》:安哲羅普洛斯與他的凝視

安哲羅普洛斯慢嗎?這些問題有著各式各樣的解答。但比起塔可夫斯基流動的物質性觸感、史特勞布的音畫對位辯證、蔡明亮以長鏡頭蓄積情感張力,開頭的設問其實肯定筆者認為這位希臘的詩人導演一點也不緩慢,原因在於安哲羅普洛斯電影中長鏡頭層次的細膩與安排,在這二十年來,仍無人可出其右。本文便是想要藉由《霧中風景》(Landscape in the Mist)中從46:30秒到52:40秒的一個長達六分十秒的傑出長鏡頭來解析安哲羅普洛斯的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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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hael Haneke專訪 (出自Sight & Sound)

媒體繼續變得越來越糟。如果有什麼不一樣的話,就是現在的電影反而比十年前更變本加厲,這也是我想不做任何更動進行重拍的原因。最近有越來越多人用暴力的手法來表現,就如同是在使用日常生活用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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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ul Thomas Anderson專訪 (出自Sight & Sound)

如果你聽過了一則那個時代的油商故事,那你等於已經聽過了全部。他們很多原本都是開挖銀礦的,是從荒涼的大西部盡頭來的,不過你並不會在街上遇上槍戰;雖然Doheny是真的遭遇過。他們這群人跳進了二十世紀,可是他們並沒有調適的很好,我們常常在開玩笑說,這片的副標題應該叫做「你可以把男孩帶離礦井,但你不能把礦井帶離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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