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th: December 2011

秘境/鲁伊兹

如同戈达尔一样,鲁伊兹也是极端高产的影像制造者。终其七十岁的一生,他拍摄的长、中、短片的数量加起来超过了一百部,以至于没有哪一份年表可以涵盖他的全部作品——正因为如此,《解放报Libération》才会诙谐地挪用《三种生活与一次死亡Trois vies & une seule mort》的名字,将悼念他的文章定名为《一百部电影与一次死亡Cent films & une seule mort》。从大银幕到小银幕,从35毫米到超8,从胶片到数码,他几乎实践了电影媒介所允许的所有材料与设备;同时,他的“贪婪”也体现在对于体裁的占有上,除了真正意义上的电影,他还拍摄过纪录片,电视新闻片,迷你剧集,甚至音乐录影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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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椒大夫》

《山椒大夫》為溝口晚期作品,片中使用了溝口創立的「一景一鏡」(一個場景只要一個鏡頭拍到底的方式),穿梭與各場景間,跟隨著主人翁的經歷與人生,結局雖令人不勝唏噓,但純熟的技法,如詩般的畫面,讓本片成為溝口健二為人樂道的經典作品,也在影史上留下不可磨滅的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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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评《艺术家》(The Artist)

这部电影是关于无声电影的逝去,同时是对早期电影历史的一封热烈的情书。这部在旧好莱坞工作室片场拍摄的法国作品本身(几乎)是一部无声电影,而它成功地做到了既真实地再现了历史以示敬意,同时又略带幽默俏皮以显示出现代感——哈扎纳维希乌斯肯定做足了他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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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的终结:影像与社会主义

戈达尔说,必须政治地去拍电影,而不是将政治拍成电影,不是拍出关于政治的电影,即政治的影像。而此处文字的应用,便是一个高度“政治化”的手法,因为政治即是对政治内部权力的再分配。而关于戈达尔的言论,Rancière在其著作《电影寓言》中又做出了他自己进一步的阐释,即用马克思主义去拍电影,而不是去拍马克思主义或马克思主义者或事物的马克思主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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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放大》:三镜之眼

安东尼奥尼随着《放大》(Blow Up,1966)又前进了一步,与他之前的作品相比,安东尼奥尼一贯的关注点——试图定义现代灵魂的某种病态——在这部电影中体现在了与以往完全不同或取向不同的元素的基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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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民三部曲“导演徐童专访:游民中国

徐童用他的镜头记录下的,正是这些人最真实、顽强的生活,三部影片都有浑厚的江湖气、草莽气,这“完全不是关于苦难,关于底层社会,关于阴暗面,关于同情边缘人群,关于拯救……统统不是。游民三部曲,其实,我特别不喜欢这个名字,它好像要用一个词把你限制住……简单说,游民,就是在秩序之外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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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狼烟》:战争与性的双重高潮

但我想强调地就是,《遍地狼烟》的最大看点和突破,就在于如何将一部以往被认为的“纯爷们儿”的战争题材电影,成功地改造成一部受众更加宽泛化的浪漫动作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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