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views | 访谈

Wise Guys:马丁·斯科塞斯(Martin Scorsese)和昆汀·塔伦蒂诺(Quentin Tarantino)的对话

马丁·斯科塞斯(Martin Scorsese)和昆汀·塔伦蒂诺(Quentin Tarantino)都是天生的故事讲述者,这不仅体现在他们的电影中(他们各有自己鲜明的风格标识),还有对电影这种媒介了然于胸的理解。尽管他们来自于不同的世代,斯科塞斯是60年代中期电影学院的第一波毕业生,而塔伦蒂诺则崛起于90年代初的独立电影革命,但对电影的热爱和认知则让他们彼此互为尊重。

泽维尔·多兰专访:我想去讲述那些个性鲜明的普通人的故事

他已经用自己的作品证明了作为一个电影人拥有的稀有和独特的才华。在2020年,随着我们步入一个更快、更数字化和更为个性化的新时代,我们希望能够找出泽维尔·多兰(Xavier Dolan)对未来的看法和政治承诺对他的意义。 Armelle Leturcq(以下简称为“AL”): 你的腿上有一句纹身“含辛茹苦”(“L’œuvre est sueur”)。我们很想进一步了解你的创作过程。 泽维尔·多兰(Xavier Dolan,以下简称“XD”): 好的啊。 AL: 你的创作过程是从写作开始的吧? XD: 是的。 AL: 在你开始拍摄之前要花多长时间写作? XD: 这取决于不同的项目。有些是一气呵成,有时候则是文思枯竭。《我杀了我母亲》(I Killed My Mother,2009)就是只花了几个小时一鼓作气完成的。而《约翰·多诺万的死与生》(The Death And Life of John F. Donovan,2018)则花了数年时间。不过通常我会花一个月或一个月半时间完成一个剧本。当然也有一些会基于参与项目的朋友或艺术家的笔记在完成后重新进行修改。也会在拍摄前做少许调整。 AL:你的个人生活和你的电影是如何互为重叠的? XD: 尽管人们都认为我所有的电影都是基于我自己个人生活的传记,事实上只有其中两部电影涉及我的私人生活,而且只是部分的。另外,其他角色,无论是如何私人或者亲密的关系,纯粹都是虚构的。我会认真聆听在我生活中出现过的每个人,不管是陌生人、熟人、亲密朋友或者其他人。他们笑的方式,他们的问题,他们的缺陷,他们的优势,他们的悸动:所有的一切都给予了我灵感。越是目标明确和独特个性的人,我就越想去讲述属于他们的故事。我想这就是我个人生活和工作生活互为重叠的方式了,那就是将形形色色的人身上令我印象深刻的细节、个性和特征融入到我的影片中。 AL:…

押井守谈塔可夫斯基:他肯定是个讨厌的家伙

知识分子永远理解不了大卫·林奇的电影,因为他的电影无法转化成语言。反之,知识分子为何偏爱塔可夫斯基呢,简而言之,塔可夫斯基描绘的是与语言相遇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