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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三部曲摄影师沃尔夫冈·泰勒(Wolfgang Thaler)专访

|该文是以参加 11 月在波兰比得哥什举办的 2016 年 Camerimage 电影摄影艺术国际电影节的大师级摄影师为采访对象的系列访谈之一。 因其对尤里西·塞德尔(Ulrich Seidl,译者注:奥地利导演,作品有《狗日子》、《天堂:爱》等)和米歇尔·格拉沃格(Michael Glawogger,译者注:奥地利导演和编剧,作品有《妓女的荣耀》、《工人炼狱》等,已于 2014 年逝世)两位导演电影作品的贡献而为人熟知,奥地利电影摄影师沃尔夫冈·泰勒(Wolfgang Thaler)以其抒情敏锐的摄影技术致力于揭露人的精神世界。 泰勒曾与昔日搭档格拉沃格一同周游世界,摄制富于魅力的先锋纪录片,探究发展中国家弱势群体的挣扎现状。格拉沃格的作品充满迷人的动态影像,正因此也让这些影片打上了它们所描绘的地方的烙印,无论是《工人炼狱》(Workingman’s Death,2006)——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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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顾与鉴赏电影史」马丁·斯科塞斯对话肯特·琼斯(二)

点击收听对话现场音频 肯特·琼斯:关于这部电影(译者注,这里指的是《魔术盒》The Magic Box,1952),我们讨论过一件事情,就是一个画面和另一个画面连在一起。 斯科塞斯:对,我和这些画面,这些故事,这些杰出的面孔在情感上产生了联系。我当时对技术方面,就是这部电影是怎么拍摄的那些事情完全没有任何概念。所以当我看到这部电影的时候,我认识到这个镜头里有这个角色,而下个镜头则拉得更远了。然后我自己也试着这么做,我开始感到这种孤独、安静的感觉。就像当我们在剪辑室里,电话都拔掉了,而没人会来找我们那样。 虽然现在都是用电脑来剪辑了,但是每个剪切之间发生的那些,就像第三种画面一样进入你的脑中,给你一种情感上和心理上的冲击。俄罗斯人,库里肖夫(Lev Kuleshov,译者注,1899-1970,前苏联电影理论家,导演),普多夫金(Vsevolod Pudovkin,译者注,1893-1953,前苏联导演,电影理论家,蒙太奇理论的创始者之一),爱森斯坦(Sergei M. Eisenstein,1898-1948,译者注,《战舰波将金号》Battleship Potemkin,1925的导演,前苏联电影导演和理论家,蒙太奇风格大师)等人写了很多这方面的东西。但我真的很难表达因为这第三种第四种画面而感到激动的震撼。那些一连串的镜头组合在一起就创造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事物。每个独立的镜头都是好的,而当你用某种方式把它们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它就成了另一种东西,一种充满情感的事物。甚至是在我们做意大利纪录片的时候,我们试着弄清楚,比如费里尼在《八部半》(81/2,1963)那场农舍的戏里是怎么剪辑的。那些纱巾,还有各种各样飞来飞去的东西,镜头和灯光不停地转换。我们会想,那个镜头到底在哪结束的?哦!我知道了,是从这里剪到那里的!所以对我来说,剪辑一直以来都是充满情绪的。 我非常敬仰那些长镜头,库布里克拍的那些,还有其他那些长镜头的大师。在50年代末期的纽约,有个第九频道一直会放那些外国电影,他们管那个叫做外国电影节。我当时看了,而当时在那种环境下,很多人在街上吵闹,我父亲因为第二天要工作而试着睡觉,我还是在这些大师作品中感受到了一些东西。我看了好多东西,包括有英文字幕的广告,但直到我在大银幕上看到《雨月物语》(Ugetsu,1953),那会我大概14,15岁,我才意识到长镜头的那种优雅。如果一部电影对你意味着些什么,你不会意识到到底是剪辑的原因还是长镜头的关系,你就是本能地有了反应。而且这也是基于每个人自己的文化,以及对其他文化的接收。其他文化对画面的视觉表达和理解是不同的,有时候是很难统一地说这是东方电影或者西方电影,日本电影或者中国电影。你不知道导演到底是抓住了你的心还是你的眼睛,我是不知道的,因为我当时没有去过那些地方。它们是关于特定的文化的,所以我当时理解起来有些困难。比如说《小武》(1997)。 肯特·琼斯:小武就是那个小偷的角色,那是贾樟柯的一部电影。我们在这边放映过。 斯科塞斯:对,我看的录像带。这部电影很多长镜头。有一个镜头,那个小孩上了公交车,他戴着眼镜。我当时是在罗马拍一部电影,有一个周末我回到住所,然后我就把这个录像带拿出来看。刚开始不久,这个人上了公交,他穿着西服,戴着眼镜,桀骜不驯的样子,你能看出来他是个另类。而这里没有任何剪辑,就一个长镜头,靠着肢体语言,你就能感受到。你对他感同身受。他上了公交,没有付钱,坐到了最后面。然后公交司机让售票员去后排收票。售票员让他买票,他抽着烟,说他是警察。你能看出来售票员知道这个小孩在撒谎,但他看着他的样子,还是走开了。 然后这个小孩是个小偷,我们就跟着他到处走。你能看出来这是在北京旁边的一座小城里,他拒绝融入那种新的生活。他的父母不想理他,他的朋友们也不理他,他们都不想他去参加一个婚礼。基本上到了影片的最后他成了一个无处可归的被遗弃的人,那是我看过的最震撼的结尾之一。然后字幕出现,说这些都不是专业演员。而这个小孩现在好像还拍了一些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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